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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人与竹  

2010-06-11 10:09:05|  分类: 人生真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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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xiaolin《文人与竹(12)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

文人与竹 - 领跑者 - ,

         中国传统文人眼中的竹意象

华夏竹文化,上下五千年。
衣食住行用,处处竹相连。
诗词书画卷,卷卷有竹篇。
多少高雅士,情寄幽篁间。
竹溪六君子,竹林七大贤。
东坡有三绝,板桥更超前。
刚直凌云志,虚怀不私偏。
郁郁婆娑叶,经冬不凋残。
迎风更潇洒,亮节益韧坚。
群承竹风格,研竹数十年。
业余集诗画,选纂万余言。
宏扬竹文化,四海共仰瞻。
我亦爱竹者,相逢庆有缘。
聊聊记数语,以电竹诗篇。

  中国传统文人是把竹看作是有灵魂的生命。

郑板桥与竹

  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,一生爱竹,他赏竹、画竹、咏竹,与竹结下了不解之缘,甚至可以说他的成就是建立在竹上的。人们喜欢郑板桥,在很大程度上是喜欢他的竹画、竹诗,乃至竹一样的品格。

  古代文人由于审美情趣、生活境遇、处世观点不同,对花草树木各有偏爱。陶渊明爱菊,周敦颐爱莲,陆游爱梅,早已成为文坛佳话。大戏剧家李渔更把他所爱的花卉当作自己的性命,他春以水仙兰花为命,夏以莲为命,秋以秋海棠为命,冬以腊梅为命。郑板桥爱竹,虽没有把竹当作自己的命,但他把竹当作自己的儿孙子弟,当作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朋友,却也格外真挚感人。

  “咬定几句有用书,可忘饮食;养成数竿新生竹,直似儿孙”。“爱竹总如教子弟,数番剪削又扶持”。这些联语诗句,生动地表现了板桥先生对竹的一往请深,他精心修剪百般呵护,如先生之教育子弟,如长辈之爱抚儿孙,绝不哗众取宠,毫无矫柔造作,自然、亲切、真挚,如果没有对竹的真爱是写不出这样的句子的。“疏疏密密复亭亭,小院幽篁一片青,最是晚风藤榻上,满身凉露一天星”。“轩前只要两竿竹,绝妙风声夹雨声,或怕搅人眠不着,不知枕上已诗成”。“新篁初放,在夏月中,能驱吾暑,能豁吾胸”。从这些清新幽美的诗句中,可见竹也真不负板桥之爱,在郑板桥生活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。板桥不但以之消暑纳凉,赏心悦目,而且在竹声中吟诗,伴竹声入眠。其安适潇洒超脱之情,令人羡慕、向往。“宁可食无鱼,不可居无竹”,这话用到郑板桥身上再合适不过了。

  正因为他对竹有如此深情,竹才成了他笔下的爱物。在郑板桥的画作中,竹所占的比重相当大,他画竹的成就也相当高。《清代学者像传》评:“画竹神似坡公,多不乱,少不疏,脱尽时习,秀劲绝伦。”《丁亥烬遗录》称:“古代画墨竹称文与可为圣……继起者惟郑板桥”。从这些评论可见郑板桥画竹虽不说独步千古,但能与文与可苏轼相提并论,足可称为大家。

  郑板桥不但善画,还善于总结经验,他在画竹实践中总结出的创作理论,颇具真知灼见,为后世研究创作理论的人所看重。当有人向他请教画竹诀窍时,他说:“后园竹十万个,皆吾师也,复何师乎?”“凡吾所画竹,无所师承,多得于纸窗粉壁,日光月影中耳”。师法自然,独出新意,而不是陈陈相因,这是他能“脱尽时习”,“秀劲绝伦”的重要原因。他总结出的“眼前竹”,“胸中竹”,“笔下竹”,“意在笔先”,“趣在法外”,更是创作理论中的精华。他说:“江馆清秋,晨起看竹,烟光日影露气皆浮动于疏枝密叶之间,胸中勃勃,遂有画意,其实胸中竹,又不是眼前之竹也。因而磨墨展纸,落笔倏作变相,手中之竹又不是胸中之竹也。总之,意在笔先者,定则也;趣在法外者,化机也。独画云乎哉?”郑板桥通过一次画竹的过程,形象地揭示了生活与艺术之间的关系:深入生活,感悟生活,在生活中获得创作冲动,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。他不是文艺理论家,但可以说他参透了创作的天机。

  在郑板桥众多的题画诗中,有大量的咏竹之作。他借竹抒情,托竹言志,留下了许多广为传诵的咏竹名篇。“衙宅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听竹声萧萧,想到了人民啼饥号寒,看一枝一叶,想到自己这些小官吏的责任和使命。忧民之心,尽瘁之意依依可见。“老老苍苍竹一竿,长年风雨不知寒。好叫真节青云去,任尔时人仰面看。”“未出土时先有节,纵凌云处也无心。”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”这些诗中之竹,有品格,有气节,坚韧不拔,超凡脱俗,这是郑板桥推崇的人格境界,也可以说是他人格的写照。

  《清代学者像传》载:“郑燮,字克柔,号板桥,江南兴化人,乾隆元年进士,官山东潍县知县,有政声。在任十年,囹圄空者数次。以岁饥,为民请赈,忤大吏,遂乞病归。去官日百姓痛哭遮留,家家画像以祀。”郑板桥关心人民饥苦,为民请命,不怕得罪上司,不怕丢乌纱,这是难能可贵的,更可贵的是他为官清廉。他做了十二年的县令,罢官后还要靠卖画为生,嫁女时竟无钱置办妆奁,他的《为二女适袁氏者作》写的就是这种情况。“官罢囊空两袖寒,聊凭卖画佐朝餐。最惭吴隐奁钱薄,赠尔春风几笔兰。”在那“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的封建官场中,郑板桥能有如此操守,确实是不同凡响。他关心人民,不媚上司,勤政清廉,不就是“任尔时人仰面看”的挺拔高洁,耿介超凡的翠竹吗?

●清代“江南画竹第一家”朱官登

  在中国美术史上占有显赫地位的《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》中载有唐宋以来仙游籍的书画家20多名,而其中清代画家朱官登则是目前所仅能见到的仙游籍署“臣”字款作品传世书画家中之出类拔萃者。

  朱官登,字懋安,号性田,出身于仙游鲤城洪桥街朱家书香门第,其家藏历代诗书、字画、古玩为仙游之冠,系名闻遐迩的朱家“文雅堂 ”的祖先,也是道光至同治年代的清庭著名“臣”画家。据其玄孙篆刻家朱可大先生生前介绍:“文雅堂”由其祖先开创于清朝咸同年间,约在朱官登致仕养老时所创,旨在家乡倡诗书画印学术研究之风气;会文友雅士切磋交流之斋堂。而后由其子孙衍化为经营文房四宝,书画篆刻裱褙等综合性文化艺术品场所,尤以篆刻、裱 著称。“文雅堂”所收藏的字画有历代名人真迹数以千计,其中包括有蔡襄、朱熹、柯敬仲、唐伯虎、郑板桥等名家字画。朱官登自幼聪颖嗜画,好学重写生,平生山水花鸟人物无所不画,尤善博采画竹百家之长,擅画“风、晴、雨、雪”之竹姿风韵。最服膺于元代画竹名家柯九思(字敬仲)。不管是在京都或是在故里都随身携带柯敬仲画竹卷轴,或悬于高堂巨幛;或挂于书斋卧室;或凭栏观竹于风前月下、雨雪烟霏之际;或抱琴吟啸于修篁曲径、泽畔岩壑之间;或展笺挥毫于明窗净案之上。因其外师造化,中得心源,常年浸淫遂神与竹融,每每下笔,爽爽生风,所画之竹得心应手,别开生面。“用笔简洁,颇饶清逸之气”。上自帝王将相,下至四民百姓,俱视若珙壁,据传曾经被同治皇帝誉为“江南画竹第一家”。林则徐与其相知至深,既称誉其书画艺术,更推崇其人品艺德和所珍藏之文化瑰宝。林则徐于道光丁未年三月(1847年)既望日称赞他“博学好古善书画,多才艺,生平于经史诗文词之外,唯与古人翰墨好缘,家藏有宋蔡端明荔枝谱,明12名臣等真迹原版,世多宝之……”。此十二名臣者俱为明代之节烈名贤俊杰:史可法、黄道周、金声、杨庭鳞、黄淳耀、卢象升、铁铉、杨继盛、唐顺元、罗洪先、孙慎行、倪元路,其书品人品皆可谓衔华佩实而冠绝一时者也。其玄孙朱可大于一九八五年还将其十二名臣书法刻版以朱拓面世,极受艺术界珍重。

  历经岁月沧桑,朱官登的作品本来就为宫庭所珍藏。民间少为流传,现有除故宫及国家博物馆收藏外,民间所藏更是凤毛麟角。朱氏所画《凤声竹韵图》,仿佛如触其墨竹之劲节冰肌,似闻其风声竹韵之天籁遗响。

  更为令人钦佩的是,画图上强半空间之草书题款,其书法之遒劲娴熟,足见大家气度!长篇款识,势随情生,苍莽飘洒,龙翔凤翥,错落有致与墨竹犄角呼应,融成一体,相映摇曳生姿,倍见功力,更成佳构!

  仔细解读其书款,尤为饱人眼福,启人心扉————原来这是朱官登即兴自撰的平生画竹感悟诗。其诗曰:“敬仲画才大于海,写竹直压百千载;渭川千亩在胸中,挥毫落纸不思待;羡君情性亦奇古,双眼羞于时人伍;不买胭脂画牡丹,独爱画竹绳祖武;我亦景行步后尘,时时欲与竹传神;卅年实画葛翁笔,又道写真不要真;安得写生传妙手,此君神传纸外有;且将泼墨扫,数竿枝枝叶叶反类柳;呜呼!枝枝叶叶反类柳,请君试看得以祖竹几竿否?”

  其诗之精辟,其情之真切,百载之后尤感人肺腑,予人解悟!  

●东 坡 与 竹

  古人尝谓竹为君,取其高风亮节,始见晋朝王子猷文。后文人高士多爱竹,咏竹溢美之词,墨竹瘦节蛟蛇,在璀璨的文化长河中俯拾皆是。不仅如此,关于竹的传说也不鲜有,其中最凄楚动人的,便是娥皇女英血泪撒斑竹的典故了。浪漫多情的文人骚客们不仅给了竹大气如蛟蛇,幽雅如琅汗、檀栾的别名,连国画中的墨竹也因竹子“依依似君子”(出自唐刘禹锡《庭竹》)而得了一个墨君的雅号。

  王维有“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”之句,可谓万千潇洒;扬州八怪之一的郑板桥曾咏竹道“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”,好竹之情溢于言表。然古今能说出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”的,却只东坡一人,爱竹之痴,可见一斑。苏东坡好竹,在与他同时代的文人雅士里,是人尽皆知的。竹伴其一生,是他的岁寒三友;而由爱竹也引出过不少佳话,如他与文同的友谊就是一例。竹溶进过东坡的人生,并成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  苏东坡(1037-1101),本名苏轼,字子瞻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。也许,有很多人对苏轼的印象止步于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豪放,知道他爱游名山大川,却并不了解东坡对竹子的偏好。在东坡的生活中,随处有竹,“门前两丛竹,雪节贯霜根。交柯乱叶动无数,一一皆可寻其源。”;“官舍有丛竹,结根问因厅。下为人所往,上密不容钉”;“予谪黄洲,寓居定惠院,饶舍皆茂林修竹”。竹俨然东坡生活里不可缺失的伙伴,也见证了东坡一生的坎坷,无怪乎东坡的诗文中处处有竹的修身纤影。

  文人状物,总关乎情,于是东坡由人生际遇而引发的感叹,对生活的思考,也就不知不觉折射在竹上。东坡自出仕到病逝常州,其间曾三次被贬谪。他在自挽诗中写到“问汝平生功业,黄洲惠洲儋洲”,三次人生浮沉,东坡完成了他的人生蜕变,从踌躇满志要报效朝廷到豁达超然物我两忘,始终如一的是他的旷达胸襟,刚直秉性。内心的变化必然也导致对物的认识的变化。东坡的竹便从“门前万竿竹,堂上四库书”的抱负慢慢转向了“疏疏帘外竹,浏浏竹间雨。窗扉净无尘,几砚寒生雾。”的安闲,一直到了“累尽无可言,风来竹自啸”的淡定,“披衣坐小阁,散发临修竹”的超然和潇洒,正是“谁似东坡老,白首已忘机”。观东坡状竹之文之变,犹似纵览东坡人生观的嬗变。唯一不变的是东坡对竹的喜爱。

  东坡常写竹,不宁唯是,东坡还要画竹,有《竹石图》留于后世。他不仅是一代文豪,在绘画方面也颇有建树。墨竹之爱,是东坡爱竹的升华。将自己所钟爱之竹形诸纸上,必全神贯注,凝神屏息,所得墨宝必是作画者精神心血凝聚的产物。而从东坡对墨竹的探讨,则更可见东坡的艺术追求。

  说起东坡与墨竹,还有一人必须一提,这便是苏轼的挚友文同,字与可。他是宋朝著名的画家,善画竹,自称“湖州竹派”。文与可与苏轼相识于凤翔,后因共同爱好墨竹而结为好友。东坡从师于他,自承“湖州竹派”,俩人常讨论画竹。师生感情甚笃。与可死后,东坡因怀念故人曾见竹废卷而失声痛哭。于是这段因竹而缔结的友谊传为佳话。

  苏轼并未受过严格的书画方面的训练,所以他的墨竹并不以形见长,而是因其不俗之气。连他自己也曾说:“画不能皆好,醉后画得,一二十纸中,时有一纸可观。”对于此,黄庭坚做过切中肯綮的评论,他说:“东坡画竹多成林棘,是其所短,无一点俗气,是其所长。”但这并不影响东坡对墨竹的痴迷,和对画竹的探讨。

  对于画竹的理论,最为精辟的见解莫过于“画竹必先成竹于胸”了。这是东坡画竹心得的高度概括。东坡戏墨,突出其“神”,“论画以形似,见与儿童邻”即是最好的佐证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不顾形了,“人禽宫室器用皆有常形…山石竹木,水波烟云,虽无常形,而有常理…常理之不当,则举废之矣”(《近因院画记》),因此若要画好竹,必先知竹之常形、常理。因此,对“成竹在胸”我们不妨这样理解,首先胸中当有竹的形,知道竹子的各种形态,这才有画竹的根本;但要让画有“气”,最重要的,胸中当有君子之心,方能挥洒卷上,使墨竹为墨君。东坡提倡神似,画以传神为贵,看重墨竹所传达出的作者的精神世界。他赏文与可的墨竹时便始终依照着这种审美的方法。也只有他对与可的画发出了:“有好其德,如好其画者乎?”的探问。所以与可尝云:“世无知我者,唯子瞻一见识吾妙处。”这样的绘画理论不仅适用于画竹,推而广之,我们甚至可以认为东坡的诗文也遵循这样的原则,首先让创作的基本元素烂熟于心,然后才凭借胸臆中那股豪情,恣意汪洋,正是如此,苏轼才能跳出宋词的婉约,开创豪放派,成为一代词宗。他用与别人相同的常理,灌之以自己的思想,非胸中有大丘壑者焉能为此!

  籍由东坡画竹之论,可以瞥见这位伟大的文人一生的艺术追求所在。人的美学观点在各个领域当是相同的。而这样的观点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国画发展,使东坡在整个中国美术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更使得东坡在中国的文学史上留下了浓重豪放的大手笔。对墨竹有如此认识的苏轼,怨不得要说“今画者乃节节而为之,叶叶而累之,岂复有竹乎!故画竹必先得成竹于胸中…”这样的话,只可惜他本人画功技差一筹,也只能叹:“心识其所以然而不能然者,内外不一,心手不相应,不学之过也。”(《文与可画员当偃竹记》)

  居不可无竹,咏竹,画竹,用竹。东坡好竹如此,何哉?白居易《养竹记》答曰:竹似贤,何哉?竹本固,固以树德。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。竹性直,直以立身。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。竹心空,空以体道。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。竹节贞,贞以立志。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,夷险一致者。夫如是,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。

  原来如此,东坡宁可不吃肉也要种竹,不仅是因为嗜竹,恐怕更是因为“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”吧。也许正是因为东坡有旷达的胸襟,潇洒似竹,刚直坚毅,不屈似竹,正人君子,气节似竹,才会有惺惺相惜之感吧。连想起东坡乌台尸案时的不屈,泰然,又叫我想到他在《跋与可纤竹》中赞竹“其屈而不挠者,盖如此云。”的句子。

  刘禹锡有“高人必爱竹”的断语。东坡亦自承“瘦竹如幽人”。东坡在《墨君堂记》中写到:“世之能寒燠人者,其气焰亦未至若雪霜风雨之切于肌肤也,而士鲜不以为欣戚丧其所守。自植物而言之,四时之变亦大矣,而君独不顾。…风雪凌厉以观其操,崖石荦确以致其节。得志,遂茂而不骄;不得志,瘁瘠而不辱。群居不倚,独立不惧。”虽是写给与可的,同时也是赞竹,而在我看来,由是后几句,用在东坡身上不也很恰当么?

  这就是东坡与竹的渊源,东坡好竹,竹不仅融于了东坡的现实人生,更融入东坡的艺术人生。东坡似竹,他的伟大的人格和他在文学、美术方面的成就,使他成为文化长河中的一抹亮色。

岁寒三友

(题画诗)

陶行知

万松岭上松,鼓荡天风,

震动昆仑第一峰。

千军万马波涛怒;海出山中。

竹绿梅花红,转战西东,

争取最后五分钟,百草千花休闲笑,

且待三冬。竹
(题画诗)
邓拓
阶前老老苍苍竹,却喜长年衍万竿,
最是虚心留劲节,久经风雨不知寒题竹
叶剑英 1963年
彩笔凌云画溢思,虚心劲节是吾师;
人生贵有胸中竹,经得艰难考验时。

实际上,它是中国传统文人人一生人格、情操、精神追求的寄托和外现!

正因为如此, 古代文人由于审美情趣的异同和自己身处不同的境遇,对花草树木各有偏爱,这种“偏爱”的蕴涵,再鲜明不过地突现出文人的精神世界. 根据史料记载,较早与竹发生关联的人物,当推東晉的大書法家王羲之的兒子王子猷.王子猷身居显要,又负一世才名.据说他弃官后留居山阴,一天夜里忽下大雪,半夜醒来打开房门,只见外面世界白茫茫一片,便命仆人酌酒,饮酒之际,想起了他的朋友著名隐士戴安道,一定连夜乘船去拜访.可是乘了一夜小船,到了人家门口,却不上前叫门,反而即刻而返.当别人问他为何时,王回答说 :“吾本乘兴而行,兴尽而返,何必见戴!”你说怪也不怪?可当时人们却很欣赏他的这种“名士风度”!就是这位王子猷,他又爱竹,画竹,咏竹,甚至与竹不可须臾分离.《世说新语.任诞》篇就记载: 王子猷尝暂寄人空宅住,便令种竹。或问:“暂住何烦尔?”王啸咏良久,直指竹曰:“何可一日无此君?”所谓“君”者,君子也,有道德,有学养之谓也!可见窥见他与竹为伴,与竹为友,不能一日无君的心情.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在《养竹记》中更是第一次鲜明形象地把君子和竹联系起来, 视竹为君子修身立德的典范.他说:“竹似贤,何哉?竹本固,固以树德。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。竹性直,直以立身。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。竹心空,空以体道。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。竹节贞,贞以立志。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,夷险一致者。夫如是,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。”

        唐代以还,文人咏竹,画竹,赞竹者,层出不穷.可是有两位大家更为人们瞩目和景仰,那就是北宋词人苏东坡和清代画家郑板桥.他们二人都是诗人又都是画家,他们爱竹,咏竹,画竹.

        东坡画竹,师承宋代大画家文与可,并自认为“湖州竹派”, 苏轼擅长墨竹,他自己曾说:“画不能皆好,醉后画得,一二十纸中,时有一纸可观。”对此,初出苏轼门下,后与苏轼齐名的黄庭坚曾说过很有见地的话:“东坡画竹多成林棘,是其所短,无一点俗气,是其所长。”无一点“俗气”,正是东坡的画理追求,也是他人格精神的向往. 苏轼曾在《於潜僧绿筠轩》一诗说过:“可使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.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.人瘦尚可肥,士俗不可医.”苏轼就是要摒弃这种“俗”,摒弃庸俗与平庸!过去有“俗儒”之说,那是指目光短浅,附庸势力,为名为利,不择手段作官的读书人.苏轼一生的经历和历炼,正好与这样势力小人泾渭分明地划清了界限!所以,东坡爱竹,画竹,咏竹,突显出他特立独行的人格魅力.他在写给文与可的《墨君堂记》就对竹的风骨精神有传神的描绘,那是写给友人,也是写给自己的:“风雪凌厉以观其操,崖石荦确以致其节。得志,遂茂而不骄;不得志,瘁瘠而不辱。群居不倚,独立不惧。”那种不屈似竹;气节似竹;潇洒似竹的浩然正气,恰恰是东坡“九死其犹不悔”的执着追求!

        清代以画兰、竹见长的“扬州八怪”之一的大画家郑板桥,40岁前在扬州以卖画为生,42岁中进士后,到山东做了12年七品芝麻官,到头来,因“以岁饥为民清赈,忤大吏,遂乞病归”(《清代学者像赞》),返乡时已近花甲之年.然而,“宦海归来两袖空,逢人卖竹画清风”从他的诗句和绘画里,更能见其风骨.所谓“风骨”,是指他的文笔和用这样的文笔表现出来的一种气势和精神!

    郑板桥说“举世爱栽花,老夫只栽竹”,他一生抒写的咏竹诗(大都是题画诗)很多,我特别喜爱他在山东为官时所作的几首.  

        他曾在《潍县署中画竹呈年伯包大中丞括》中写道: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;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这是郑板桥在山东潍县做县令时送给巡抚大人的一幅《墨竹图》上的题诗,县衙夜晚萧萧的竹声,自然钩起作者联想到民间疾苦,和倾吐了诗人“清为官,勤为民”的心声。

        另一首是《予告归里,画竹别潍县绅士民》: “乌纱掷去不为官,囊橐萧萧两袖寒;写取一枝清瘦竹,秋风江上作鱼竿。”据史料载:这是乾隆十七年,郑板桥再次被诬为借赈灾贪污舞弊的罪名,翌年春天愤然弃官还乡时的作品。郑板桥临行时,画竹并题诗,告别潍县百姓, 真可谓:弃官不足惜,宁做“一枝清瘦竹”!这是诗人铮铮铁骨心声的表白,所以,史料载:潍县百姓对郑板桥的离去依依不舍,痛哭远送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最为人们喜爱的还是他的那首《竹石》图画眉上的题诗: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难还坚挺,任尔东南西北风”.我们不难看出:这首诗是写逆境中以顽强的生命力挺立于世的竹的风骨.如果我们再从诗歌发展的角度观之,应该说,这是一首典型的“咏物诗”.在中国古典诗歌里,自屈原《橘颂》“后皇嘉树,生南国兮”开辟了咏物言志的诗歌传统以来,历代涌现不少此类优秀诗篇,然而如《竹石》诗这般口语、清新、雄健、物与情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的,实在是难得的佳篇.诗中句句咏物,而又句句抒情;遣词恰切,“咬定”、“立根”、“千磨”、“任尔”,一字千金,几乎无法更替,而且每个用词里,均饱含着诗人那种从肺迸发出来的认定与效法竹君精神的一股激情. 

        从古至今,历经沧桑,我们国人优秀文化精神的传承经久不衰,你读一读革命烈士方志敏的《咏竹》诗:“雪压竹头低,低下欲沾泥,一轮红日起,依旧与天齐”真可谓与传统一脉相承.这就是一种民族精神,一种民族的文化精神!

        中国哲学里,从来“不把自然看作无生命的异己的存在”;在中国传统文化里,历来把人与自然看做是一种和谐的关系;认为人和自然本来就存在着精神与情感上的息息相通.所以在历史积淀的文化长河里才逐渐有了“岁寒三友”(松、竹、梅)和“园中四君子”(梅、竹、兰、菊)之说,并且在历代众多文人雅士的诗文、绘画中,得到了充分地抒情和展示.

竹子历来为人们所喜爱,古人吟颂竹子的诗词不少,比如,苏轼的《於潜僧绿筠轩》:“可使食无肉,不可使居无竹。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。”颂竹之高雅。

  古人写竹,说竹,赞竹,多从竹的形态着眼,而后引申隐喻,升华拟人,使人在欣赏艺术美之余受到启迪,有所感悟。我有幸参加中国笋竹之乡———永安笋竹节,直进茫茫林海,参观笋制品展览,观看以笋竹为题材的民俗文艺晚会,从早到晚脑子里塞满了笋竹,“翠竹梢云自结丛,轻花嫩笋欲凌空”,感受到浓厚的笋竹文化熏陶,看到永安人民正在把对笋竹的景仰和爱心倾注到对其繁衍、保护和深度利用上谱写新时代的竹乡新韵。

  走进永安笋竹展览馆,犹如走进笋竹制品的大观园,那幅幅艳丽的展图和林林总总的精美笋竹产品,为你讲述竹子王国一个又一个的故事。桃源峰下、燕江之畔的永安,“宜烟宜雨又宜气”,是我国竹子生长最适宜的中心产区,早在1000多年前,勤劳智慧的永安人就致力竹尽其用,编制各种竹工艺品、烤制竹干。光该市贡川镇生产的竹笋就有水笋、斑笋、苦笋、聊笋、石笋、四角笋、黄笋、绿笋、麻笋、毛竹笋等十大品种。享有“闽西八大干”之一美誉的永安闽笋干源源不断地销往京城各地。建于清顺治年间、至今保存完好的“荀帮公栈”,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最早的笋业同业公会旧址。全市现有毛竹面积70余万亩,农民人均毛竹面积3.9亩,居全国之冠,不愧为中国竹子之乡,闻名遐迩的桃园洞,洞中有竹,风景奇异的鳞隐石林,“鳞”中也长笋。

  徜徉竹园,漫步笋馆,让你感受五彩缤纷的笋竹世界。高节竹,让你眼随节高心空的绿竿,领略竹子“未出土时便有节,及凌云处尚虚心”之高风亮节;苦竹,让你明白竹子成长虽快,然破岩穿石却备尝艰辛;甜笋竹,可使你在欣赏竹子形美叶翠之余品味笋之鲜甜;斑竹,让你想起湘夫人的美丽传说,那斑斑泪痕不禁令人怦然心动;大佛肚竹,令你看到竹子不仅有伟岸的身躯,还有一张憨态可掬的笑脸……现代科技的注入,使单调竹筒催化出了千姿百态的竹制品,竹席、竹编、竹雕、竹沙发、竹地板、竹炭……琳琅满目的生活用品和工艺装饰品,令人目不暇接。

  竹子是竹乡人民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,生于斯,长于斯,长期与竹子相依为命的竹乡人民,不仅爱竹,“山当田耕,竹当菜种”,还会唱竹,舞竹,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,积演成浓厚的竹文化。笋竹节的民俗文艺晚会,没有大腕演唱,没有明星露脸,参演人员许多是来自村镇的农民,表演纯朴自然,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。畲乡风情舞《摇毛竹》,用欢快的舞姿,表达青年男女因竹而结下姻缘的美丽传说,《竹杵舞》,述说青年男女在月光里一边有节奏地杵粟,一边和歌以表达爱慕之情的故事。月色沐浴恋人,舞步伴随竹杵,节奏分明,充满诗意。《笋干舞》,则以轻盈的舞步,表现笋民收笋、制干的喜悦心情,反映改革开放之后竹乡农民的崭新风貌,令人鼓舞,催人向上。晚会传播竹乡的习俗风情,弘扬竹文化,充满浓郁乡土气息。

街边一个小书店总能吸引我的目光。
       不知道书店里卖些什么书;吸引我的只是书店的名字,“有竹书屋”。
       对这个店名感兴趣,源自管桦先生。管桦先生爱竹,在北京寓所的楼前,自己栽种了一小片毛竹;因此,居室的名字自己命名为“有竹人家”。后来,他在家乡丰润女过庄建了一栋小楼,起名也叫“有竹人家”。可惜,新楼建成不久,先生就在此地仙逝了。
       管桦先生可谓是名满中国,他写的小说《小英雄雨来》,大概至今还收入小学语文课本;歌曲《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》至今还在传唱。管桦先生还是一名很出色的画家,他一生爱竹,画竹;而且,他画的竹子很有特色,被画界称之为“管竹”。作为唐山老乡,真有点因此而骄傲。
       其实,文人与竹由来已久。晋初“竹林七贤”,青竹林下,随意而坐,率性而为,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。这种随意自由的生活方式;蔑礼法而崇放达的生活态度,令许多后人心向往之。唐朝的王维先生同“七贤”相比就少了一份‘放达’:“独坐幽篁里,弹琴复长啸。深林人不知,明月来相照。”想喉一嗓子,不敢在人多的地方,只好独自坐在竹林里,恐怕有人听到。虽然月亮看见了,那也没什么关系,那时的月亮还不会惹祸呢?哈哈!王维先生地下有知,会不会气得翻白眼?罪过!罪过!
       到了清朝,板桥先生就少了前人的潇洒: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 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虽说是没了前人的洒脱;但忧国忧民之心溢于言表。如果当今多一些这样的州县吏,也是我辈之幸了。
       文人为什么爱竹?是因为竹子象征了清高淡雅,虚怀谦恭,坚定不变的气节和坚韧不拔的风骨;以及不曲私阿世,正道直行的品格。因此,竹子为历代文人所吟唱;为历代墨客所描绘。
       我也爱竹,纯属附庸风雅。友人智通先生门市中有一大盆毛竹,长得郁郁葱葱。我曾嘱其帮我压一棵,也养养竹子。当时,智通先生豪爽的让我把他家的那盆搬走,我怎能夺人之爱呢!其实,不养竹子也不妨碍你做“君子”。苏东坡先生曾有诗云:“可使食无肉,不可使居无竹; 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。……” 可见东坡先生也很爱竹;但是他老人家秘制的“东坡肘子”也流传至今。想来竹与肉并不矛盾。套用一句话:只要心中有竹,居无竹又何妨?
       诗曰:有竹固然好!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无竹又何妨?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胸中有清气;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做人自堂堂!

   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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